周歧怕她疼,动作格外有耐心。
他每推进一分,都会停下来,用那沙哑的嗓音,在她耳边不断地安抚着。
“乖,愿愿,马上就好。”
“再忍一下。”
“不疼……”
那温柔的声音混杂着身下那陌生的侵入感,像一张巨大的、无形的网,将这只蝴蝶牢牢地禁锢其中,让她在这场由疯狂和温情交织而成的酷刑中,彻底沉沦。
……
隔天,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,在病房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白玫瑰香气,营造出一种慵懒而安宁的氛围。
应愿醒来的时候,意识还有些混沌。
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,小腹那种坠胀感还在,身体深处那种异物的填充感让她瞬间清醒,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换棉条、被看光、还有那声贴着耳朵的“宝宝”。
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猛地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露出来,她紧紧闭着眼睛,脸颊在被窝里烧得滚烫,根本不敢面对早已醒来的那个男人。
“醒了就出来透透气,别闷坏了。”
周歧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,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和磁性,听起来心情极好。
接着,被角被人轻轻扯动。
应愿死死拽着不松手,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抗议,“我……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“再睡就要错过早饭了。”
周歧轻笑一声,并没有用蛮力,而是隔着被子准确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,“而且,那个……该换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炸得应愿浑身僵硬,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——那个还在她身体里的棉条,可是,难道还要让他帮忙取出来吗?那也太……太羞耻了!
“我……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她终于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,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周歧开口打断,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,袖口依旧随意地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,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。
“手没力气,伤口还没好,怎么自己弄?”
他放下水杯,语气理所当然,“昨晚都是我弄的,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床边,那种高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。
“乖,听话。”
他俯下身,在她发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先喝点水,然后我抱你去卫生间。”
应愿被他那个极其自然的早安吻亲得晕乎乎的,想要反驳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最后只能乖乖地喝了他喂的水,然后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从被窝里挖出来,打横抱进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的暖气开得很足。
周歧把她放在马桶上,这次并没有转身回避。他蹲下身,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,眼神专注而坦荡。
“腿分开点。”
他沉声命令,大手扶住她的膝盖,轻轻向两侧掰开。
应愿羞耻得闭上了眼睛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,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,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私密处,紧接着是他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露在外面的细绳。
“放松,宝宝。”
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,安抚着她紧绷的肌肉。
“稍微吸口气,别夹那么紧。”
随着他的动作,那根吸饱了经血的棉条被缓缓拉出,那种异物从体内抽离的怪异感觉让应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周歧动作利落,迅速处理掉脏东西,然后用温热的湿巾帮她仔细清理干净,又换上了一根新的。
整个过程虽然羞耻,但他那种甚至带着几分虔诚的细致,却让她心底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愈发浓烈。
重新回到床上时,应愿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粉红色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周总,早会的文件送过来了。”lisa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应愿像只受惊的兔子,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钻,却被周歧按住了肩膀。
“进。”
周歧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威严,他随手拉过被子盖住应愿,自己则坐在床边,并没有避讳的意思。
lisa推门进来,目不斜视地将一迭文件放在小几上,她依然穿着干练的职业装,只是在看到自家老板正准备拿着梳子,动作轻柔地给床上的女孩梳理头发时,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“车祸那几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……”lisa压低声音汇报,语气变得严肃,“是赵家那个私生子动的手脚,资金流向也锁定了。”
周歧手上的动作没停,只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像是一潭永冻的池水。
“既然查清楚了,就不需

